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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11 11:25来源:本站原创点击:0 ...
《大叔有点帅》主角:季朵维今,作者:默默安然。讲述了:他极少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极少反驳别人,更不愿为人师表。但整个讲解的过程中季朵听得特别认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与怀疑,虽然中途她就忍不住开始抱沙发抱枕,盘起了腿,全然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可她聚精会神,甚至是有些向往的眼神始终在促使维今张口。
 
精彩阅读:
季朵没有买车子,父母根本不同意她开车。于是她就是传说中的三无少女,虽然赚钱也不少,但因为买什么都不看价,所以没车没房也没多少存款。但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公共交通工具很发达,打车也不算贵,租房也一样生活,她倒宁愿把钱花在自己的光鲜亮丽上。
 
她花枝招展地坐着空调十足的出租车到了维今门前,特意让车子停得靠后一点,这样就算维今在窗子旁边也不至于一眼就看见她。下了车,季朵溜着墙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屋外的走廊上,贴着墙从花园拱门一样的落地窗往里探头,维今坐在桌前,摆弄着一台她完全没见过的机器,和老式缝纫机的上半部分差不多大小,但看起来动力极大,相当锋利,可以切割金属。维今目不转睛地盯着机器,似乎在打磨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零部件,从季朵的方向居然什么都看不到,所幸阳光充足,还能看见一点飞沫。她不敢发出任何响动,怕惊到维今,会伤到他。
 
她就这样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维今停下手里的工作,开始清理卫生,她这才松了口气,早已热得脸通红,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季朵刚要敲门,就看见维今从抽屉里拿出了她的怀表,同时拿起了手机。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反应,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就响了。她原本调的是振动,根本不会被发现,但她条件反射地惊慌,手一滑,手机直接就甩了出去。
 
窗外突然蹿过一个慌里慌张的身影,维今被吓了一跳,他走过去拉开落地窗的门,哭笑不得地看着蹲在外面捡手机的季朵,随手按掉手机上的拨号。季朵蹲在地上,转过身仰头看他,尴尬地笑着挥了挥手机:“嗨……”
 
“你走着来的吗?怎么热成这样?”
 
让季朵进了屋,维今给她倒了一杯冰箱里放着的矿泉水。她一口气喝光,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埋怨着:“你冰箱里就没点饮料吗?”
 
“我不喝碳酸饮料,果汁是有的,但很不巧,喝光了还没来得及补。”
 
“那你要去超市吗?我和你一起去?”季朵立刻来了精神。
 
维今完全无视她的神采飞扬,把怀表轻轻放在她的面前:“这才是正事。”
 
季朵打开看了一眼,确认表针又动了就塞进了包里,长舒了一口气:“这回不用被我爸杀掉了。对了,你刚刚用的那个大的机器是什么啊?修表用得着那么大的东西吗?”
 
话问出口之后,季朵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她撞上维今盯着她玩味的目光,忽然明白过来,她进来之前维今已经把机器搬到楼上去了。季朵瞬间捂住了嘴,但早已来不及了,她疯狂地眨眼,羞愧地低下头去,心想自己这个藏不住事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说吧,在外面站多久了?”
 
季朵抓了抓脸:“也没多久……”
 
“来了就敲门。”维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季朵听到他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天气在外面傻站着,也不怕中暑。”
 
“我没那么娇气,我看你那么全神贯注,不想打扰你。”
 
“不是什么大事,那是个小型的精密机床,我试试拿它加工些零件,只是练习。”
 
“为什么要自己加工零件?”季朵确实是个好奇宝宝,有不明白的东西就一定要问,“修表的话,即便要换零件,也应该去向厂家买吧。”
 
维今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是很想说,但最后又咽了回去。他摇了摇头道:“说了你也不会觉得有趣,算了。”
 
“别啊!”
 
季朵跑到他对面,维持着一个难受的半蹲的姿势站在桌子前面,双手托着腮,像朵向日葵似的正对着维今:“你说,我想听。”
 
在维今眼里,她的姿态特别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这个想象让维今的心瞬间就软了,他站起身朝季朵招了招手,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他开始给季朵这个完全的门外汉讲什么是制表师。
 
他极少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极少反驳别人,更不愿为人师表。但整个讲解的过程中季朵听得特别认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与怀疑,虽然中途她就忍不住开始抱沙发抱枕,盘起了腿,全然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可她聚精会神,甚至是有些向往的眼神始终在促使维今张口。
大叔有点帅季朵维今小说章节目录_大叔有点帅季朵维今全文阅读
在国内说起制表师这个职业,太陌生了。大家对于钟表的认识,也就是在商场可以买到,之后就是修表师傅。但如果追根溯源,无论是市面上最普通的表,还是像百达翡丽这种特级表,无论是石英表还是机械表,最初都是需要第一个设计和创造者的,那个人就叫作制表师。
 
而更高级的独立制表师,他的每一块表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是自己设计加工的,他们的表通常不量产,公开售卖也经常是很低的限量,有些真的是独一无二的。瑞士作为钟表巨头,诞生了很多优秀的独立制表师,然而在中国独立制表师却始终缺乏发展的土壤。但条件困难和没人关注并不能彻底让这一行业消失,总有愿意迎难而上的人,总有愿意为了热爱钻研一生的人。目前中国已经有一些在世界上受到关注的独立制表人了,近年也有被A.H.C.I钟表协会列为候选人的。单单想加入A.H.C.I都是很难的,必须是有资质的钟表师,还要在申请通过后才能成为候选人,而且之后要连续三年参加巴塞尔展,并且每年都要有一款自己独立制作的钟表作品通过协会认可,才能成为正式成员。而A.H.C.I全球认证会员现在也不超过四十位。
 
成为被世界承认的独立制表师的路就是升级打怪,以年,甚至以十年为计数,从最开始的学徒一步步打到困难模式、变态模式,最后通关,而通关后才会发现背后藏着更丰富的副本。
 
不是所有人都能通关的,大多数人会选择在不同的关卡删除游戏,而维今却还在一点一点地累积着经验,不停地向通关层发起冲击。
 
“也就是说,你的目标是做一个独立制表师。”季朵开始在脑袋里梳理听到的内容,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而独立制表师做一块表除了一些固有的零件之外,全部要自己去设计、去做,是这样吗?”
 
“大致如此。”
 
“可……我有个问题,你别生气。”季朵在沙发上团成了一个球,离维今越来越近,她眨巴着眼睛问,“这个职业,怎么赚钱?”
 
她问得特别认真,似乎真的在担心独立制表师们的温饱问题,维今低下头笑了一声:“想赚钱也并不难,把设计卖给表厂,接订单……但如果想往深处钻研,就必定需要时间,这个过程里或许付出和收获是不对等的,可一旦被认可,独立制表师做的表都是有市无价的,那个‘无价’要远超过你的想象。”
 
季朵把头靠在沙发背上,感叹着:“懂了。艺术家的想法嘛,就像画家啊、书法家啊,并不是把赚钱放在第一位的,而是把热爱放在第一位。”
 
不等维今说话,她又突然直起身子,双眼炯炯有神地说:“不过呢,只有这类人才可能做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所以我觉得你能行,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叫你修表的了,我要做你坚实的后盾!”
 
她朝自己胸口敲了一拳,结果力气用猛了,唾沫卡了气管,突然咳得地动山摇起来。
 
维今吓了一跳,赶紧拿过水杯举到她嘴边让她喝,站起来顺她的背,忍不住揶揄她:“就你这还叫坚实呢?”
 
“意外意外……”
 
说着季朵抬手还要敲,维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说:“别闹了。”
 
虽然他根本没用力,自然地抓住,自然地放开,什么温度都没留下,但季朵的脑袋里却一直在回放着那个瞬间,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手腕摩挲。
 
“大叔,我明天能来蹭饭吗?”她赖在沙发上问。
 
“不行,”没想到维今一口拒绝,“明后天我都不在。”
 
“你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
 
“旅游吗?”她双手抓住维今的袖子摇了摇,“带我去好不好?”
 
维今完全没想过,有点迟疑:“为什么?”
 
季朵眼珠滴溜溜转,理由张口就来:“不瞒你说,我被我前男友纠缠,这两天他总堵在我家门口,我正好想出去躲几天。”
 
“真的假的?”
 
“真的。大叔,我问你啊,要是有个人喜欢你,可你不喜欢他,你都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他永远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努力一定能成。你会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影响到你的生活了,你可以报警说他骚扰。”
 
“嗯……”季朵被噎住了,半天才想到说辞,“可就算那样关他两天就又出来了啊。所以你就让我跟你去避避风头,好不好?”
 
维今皱着眉头,很是发愁。他险些就答应下来,话到嘴边又多少有些不情愿,这么多年他去哪里都是一个人,实在不习惯与人同游。季朵也看出他的为难,但理解错了,她噘着嘴含糊地问:“你是不是跟谁一起去,不方便带着我啊?”
 
“那倒不是,我习惯去哪里都一个人,不太会照顾人。”
 
“我不需要照顾啊!我自己能跑能跳能吃能喝,会照顾自己的!而且一个人旅游有什么意思啊,都没人说话没人帮拍照。”
 
“这世上呢,有那么一种人发自内心地喜欢自己一个人做事情,一个人吃饭看电影旅行,比和一大堆人一起要愉快。”维今发现自己甩不掉季朵抓着他袖子的手,只好将就坐在沙发扶手上。
 
季朵偷偷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物种的多样性……”
 
结果维今还是听见了,笑着点头说:“你说得没错。”
 
“那这样好不好?我只是和你一起去,然后一路上我都会和你保持至少一百米的距离,我保证,你不跃过无数人的脑袋绝对看不见我!这样总行了吧?”
 
季朵把手里的垃圾丢进去,把袋子暂时放在脚下,转头看着维今的脸。他将一侧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卷曲的发尾垂在颈边,将他的下巴线衬托得更加好看。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维今趁着看边镜的机会瞥了她一眼,还是说了:“你今天情绪不太对啊。”
 
“情绪?”季朵耸了耸肩,“你直接说今天话少不就完了。”
 
“不是话多话少那么简单,是有事情让你无法释怀。”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季朵本来不想说,可旅途漫长,高速路又空荡无聊,总要打发时光。她摸了摸脖子后面,叹了口气道:“今天早上起来,我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忘光了,包括和你约好的事情。”
 
维今皱了皱眉,他并没有想到这点。
 
“我这种遗忘症有个特点,就是越近的事情越容易忘。都是突发的,也没办法预料。”季朵尽可能轻松地说,“我这种忘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普通人忘记一件事,会有一个感觉,知道自己忘了事情。那不是真的忘,只是暂时卡住了。可我的忘记是彻底消失,这件事从来不存在,我也不会再想起来。”
 
“但你还是记起来了。”
 
“那是因为我习惯把要紧的事都一条条记下来,有时候还做多重保险。”
 
“好习惯,很实用。”维今发自内心地称赞,“无论是谁,养成这种习惯都是好的。”
 
季朵寂寂地看着维今一会儿,才将头低下,不断抠着自己的手指:“事情忘了也就忘了,我最害怕的是忘记人。两个人的相识不只有事情,更重要的是感觉。就算别人多详细地告诉我,两个人曾经发生过什么,我还是会觉得陌生。”
 
一旁突然伸过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手上。季朵错愕地抬起头,听到维今说:“都起皮了,别再抠了。”
 
虽然只是稍纵即逝的温度,却还是惹得季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将刚刚那种沉郁的气氛冲淡了一点点。
 
她将双臂举过头顶,反抓住座椅背,用懒洋洋的声音假装开玩笑:“要是哪天我突然不认识你了,或者把你认成其他人了,你也别太惊讶。”
 
即便只用余光,维今也能看出季朵的笑容跟平常完全不一样,连面具都算不上,也就是一张勉强遮盖情绪的纸。而他选择将这张纸吹落,他伸出右手在季朵的头顶拍了拍,说:“没关系,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还记得你啊,大不了重新认识一遍。”
 
“你不会顺势装作不认识我吗?”季朵在他的手掌下面低垂眼帘,声音越来越低。
 
“不会。”
 
维今的肯定让季朵的眼眶有些发胀,但她尝试吸气吐气,将泪意憋了回去。她一向眼窝浅,很容易掉眼泪,其实本身性格上不是那么爱哭,所以有时候很尴尬。明明自己不想哭的,却哭个不停,最后反而想表达的都表达不出来。之前在维今面前已经失控过一次了,她可不想落一个哭包的印象。
 
而且季朵感受到的是一股力量,彻底驱散了从早上睁开眼睛就压在她头顶的乌云。她努力振奋了一下,上半身往前趴,想尽可能看到维今的正面,恢复了平常轻快的语调:“那就好,只要你还肯认识我,我相信……”
 
她忽然眼珠一转,抿着嘴唇靠回椅背上,掩不住嘴角的弧度,却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季朵相信,无论重复多少次,只要她能再见到维今,就一定还会被他吸引。
 
对维今来说,季朵的心思实在是太容易猜了,差不多是写在脸上的,所以他并没有追问。不仅如此,他还忍不住在心中诘问自己,刚刚那个承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了解自己,从不轻易做情感承诺,可既然做了,就不仅仅是安慰。
 
之后的路途季朵开始给维今讲自己学设计的前因后果,这还是要从那场车祸说起。那场车祸对季朵人生的改变不只是给她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后遗症,也有好的方面。听她说完,维今才彻底领悟之前她说的“传奇”一词。对于一个二十多岁、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来说,季朵的人生起伏确实称得上传奇了。
 
察觉到自己对于艺术,尤其是绘画变得非常敏感是在住院恢复期,那时候季朵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精神方面还不太稳定。因为住院实在太闷了,手机看久了又头疼,她在网上买了些画册,想要换换心情。之前季朵对这些丝毫没有兴趣,连漫画都很少看,可当她翻看那些画册时,突然涌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兴奋与愉悦。
 
她觉得自己看得懂,她能从抽象的画作里解读出具象的意义。在那之后,季朵有意识地去确认自己的这种变化,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某样东西或者听到某种声音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图画。她会被美的人事物牢牢吸引着,仿佛五感都被剥夺了。后来,她的美术老师说这叫作通感。
 
手术之后季朵遗失了记忆,脑袋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可却拥有了迈向另一个世界的钥匙。出院之后,她突击学美术,明明之前没有任何功底可言,可第一次尝试却像是学过很久的人。无论多复杂的静物对她而言都很简单,她只消看上一眼,再看向白纸,画作仿佛就已经浮现在了纸上,她只需要照着脑海中的画面临摹下来就好了。季朵唯一画不来的就是人物的写实素描速写,她掌握不好人的面部轮廓,连比例都画不对。为了应付考试,她自创了一种风格化的人像画法。
 
画室里的人都叫她天才,可季朵总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太讽刺了。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用代价换来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
 
“后学者症候群。”一直安静听着的维今突然开口说了个名词。
 
“对的对的……”季朵激动起来,忍不住比画着,“医生也说过这个词,说是有不少这种案例,在遭遇严重脑损伤后突然出现了某种才能,甚至有的人会突然学会几种语言。不过大脑的问题最复杂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只是说可能是由于左脑受伤,右脑的能力补偿性质被激化了。”
 
维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一脚天堂一脚地狱,那两年对于季朵来说确实不好过。
 
“不过这其实救了我,我本来成绩也就一般般,忘了两三年的经历,导致我的高中就像没上过一样。但我却轻松过了艺考,靠着突击文化课还考上了不错的学校。”
 
季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以前呢,我偶尔还是会想,我愿意把这一切都还回去,换我从来没受过伤。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如果我没出车祸,就不会来到上海,也就不会遇到你了。”
 
“遇见我有那么重要吗?”维今看了她一眼,眼神变得郑重更多。
 
“当然重要!”季朵下意识地回答,这才察觉到氛围不对,她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立刻掩耳盗铃地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朋友!成为朋友的缘分当然重要!”
 
维今笑着叹气,遇见季朵后他叹的气似乎比他之前一年都多,可每一次的原因和感受都不尽相同:“事情不能这样想,如果没有发生那起车祸,你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你不会遇见我,也就不会觉得可惜。”
 
季朵稍稍想象了一下那样的人生,是简单到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在家乡随便念所学校,毕业后做份普通的工作,能认识的人也大多是身边圈子里的。她会不会真的和陆海洋在一起呢?想到陆海洋,季朵忍不住掐了掐眉心。这个假设太恐怖了,所以还是现在更好。
 
虽然不能说过去的遭遇是好的,可她终于能够坦然接受现在的人生,逐渐感受到它的美好了。